外甥女吃灵芝仙草吊命,也不能让帧哥儿往后没个人养老送终,更别说还要……”自觉后面的话不好再说出口,六宗房大太太面带愧疚看着神色木然的王偲翼,哽咽道:“孩子,别怪大舅母,我是当娘的人,我……”
王偲翼神色木然抬了抬手,示意六宗房大太太别说了,“外祖母,妹妹当初被退亲,家里头对外人都道是男的家里头不好,实则我与爹心里都明白,是因妹妹早年为供我念书日夜做活太过cao劳累垮了身子。妹妹为了我身染症候,直要吃人参吊命补身,还是舅舅他们把我们一家接回杨州多方照拂才好了些。可舅舅舅母不说我也晓得,照妹妹这般耗费下去,只怕舅舅家里积攒的好人参都用光了。就是有银子,又经得起多久。再说,没有为个外甥女要舅舅家掏空家底的道理。”
六宗房老太太与大太太闻言默然。
照理来说,六宗房的确不缺银子,但像治病用的积年老人参,不是想买就能买得到的。再说六宗房因云盛湘之故,一直不愿与嫡枝走的太近,近些年每况愈下,只能说能保住以前过的日子不掉下去。
偏王宝娇的病是需要天长日久一直用最贵重的药材延命的。
就算而今撑得住,头几年撑得住,往后呢,等六宗房孙辈曾孙辈娶妻繁衍子嗣,是否亦要一直这样照顾这个嫁出去的姑naai所生的女儿。
这是一个无底洞,迟迟早早会闹出大风波。
在六宗房长辈们都抱有一颗慈心,尚无人去计较这些时候,王偲翼已然将事情看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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