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不给任何人反应过来的机会,气冲冲就去瑞安院找大老爷。
看二老爷怒火冲天走远,焦妈妈才小声道:“太太,老爷这样去了,传到老太爷那里,会不会……还有老太太。”
“她做出这样的事情,难不成还要我咬紧牙忍下去?”二太太不以为然,“我往日不跟她争,是不想跟她一样,成日就在柴米油盐上打转,算计从公中扒拉银子,真是丢人只是她也休想将我当成个软柿子,她要拿捏整治将鱼都给捞尽,实在是欺人太甚”话中充斥着深深寒意。
看分明是气恨极了,潋滟忙端茶给二太太吃。
“好了,们也不用担心。就算闹开又如何。老太爷当年可是答应我爹,云家必会好好待我,我爹才将我嫁进来。再说老太太,她再如何偏心眼,老爷总也是她亲生的罢,还能打死不成?”说着冷哼一声,“况这回分明是她管家不善,还能不许别人喊几句委屈。”
一说到娘家,不仅是二太太,就是焦妈妈等几个陪嫁进来的人也分外骄傲,觉得腰杆子走到哪里都能硬起来。
只是二太太有时候还是会觉得不甘心。
要不是当年爹爹不通庶务,拼命接济那些学子,以致书院入不敷出,无力支撑下去。爹爹又怎会将自己嫁到云家来,丢弃书香门第脸面和盐商联姻,为的不过是云家三十万两银子聘礼,好让书院能够周转下去罢了。若没有那些事情,自己本该从书院中择一个出色的学子,等着做诰命夫人
好在嫁到云家日子尚算自在,还能时不时贴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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