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华烨怀里,“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瑟兮僩兮,赫兮咺兮,有匪君子,终不可谖兮”
听见云清歌用清脆的嗓音念出这几句诗,云华烨目光越发温软,他伸手抚着云清歌的发,含笑道:“这几句诗倒是记得清楚,可惜哥哥不是这样高洁风华的君子。”
他神色有些迷离,仿佛回到以前,抱着一个小肉团坐在缀锦院后院书房竹林边上读诗的情景。
那时候爹身子还好,他也能坚持住,到了夏初,爹就会让人煮一壶淡淡的清茶,命人摆上竹椅竹桌,爹会坐在那里吹笛子给他们听。
爹的笛声清越婉转,娘不通音律,却因和爹琴瑟和谐,总能听懂爹笛声中的情意。他就会抱着小妹坐在一边,一字一句教她背诗,听她稚嫩的嗓音结结巴巴又认真的跟着念,心底一片宁和,只愿岁月静好,如此长长久久。
一转眼,怀里小小的肉团已经变成一个懂事的姑娘,拼命撑起稚弱肩膀为他遮风挡雨了。
可他又怎么舍得
他不是爹,天性温和的近乎柔善,兄弟之情让爹明明看清一切却不愿相信,自己骗了自己的心。他在乎云家,在乎家族亲人,可他更在乎自己这小小的一家子,更不愿让捧在手中的妹妹继续这样立在风霜刀剑里独自前行。
以前不闻不问,不是不愿,而是不能。既然别人步步紧逼,他也不愿再退,否则如何对得起怀里的妹妹。
“娇娇,哥哥都知道了,以后哥哥陪着。”
云清歌没有抬头,只是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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