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补药,她送来的无不是上好药材,又是按着老太太吩咐备置,顶多就是一个不知者无罪,谁又能真将罪名无凭无据扣在她头上。
还有这回,道长话中之意不也是在提醒自己只能忍么。天须子这种药,乡下漫山遍野都是。兴许是庄子上养鹅的人怕鹅养不好,天天喂鹅吃,兴许是放鹅时候鹅自己啄了吃。就算追究到底,也不过是几个奴才出来顶罪。
云清歌紧紧咬着唇,尝到口中一丝血腥味道,感觉手中尖锐的刺痛,濒临覆灭的冷静方才慢慢回转,她冷眼扫视着地上的人,再看了看陈妈妈,淡淡道:“陈妈妈起来罢。庄子上的不通药性,不知道忌讳,与有什关碍。不过到底是他们不小心,回头去回了大伯母,就说我想替我爹和哥哥积福,求大伯母将他们每人发十两银子打发出去,是管事的人,也得扣一月月例银子。”
被吓出一身冷汗的陈妈妈从绝境中脱离出来,几乎没将云清歌看做天上菩萨身边yu女。她是个精明的,心里头明白得很,这回是被人做了筏子。没成事还好,倘或真成了事,三房老爷少爷出了差错,日后追究,只怕她家都要替别人顶罪替死。
现下云清歌几句话,却是将这件事轻轻揭过,饶了她一命。陈妈妈心中恨极背后主使的人,却对云清歌有了投靠之意。
面前六姑娘虽小,为人处事实在精明又大度
下定决心的陈妈妈就再没说旁的话,只对着云清歌重重磕几个头道:“姑娘善心,今后要有什么差遣的事情,还请尽管吩咐就是。”这是在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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