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多了一道保命符。老太爷和老太太当然不会舍不得,只是老道士不肯留罢了。
“罢了,老头子离家许久,家里头儿孙怕也惦记。年尾我家里头还要添个重孙子,还得赶紧回家去瞧瞧他。”老道士捋着胡子摇摇头,复又得意冲着云清歌挤眉弄眼,“我弄了祖父许多银子,总要给我重孙子做个足金长命锁挂着才是。”
萍儿忍不住在后头嘟哝,“十来万两银子打的金锁,可别把脖子都压断了。”
程妈妈和荔儿听得这话就扑哧笑了一声,云清歌脸上也不禁写满笑容。
虽说他重孙,老道士却并不生气,看着云清歌道:“这就是了。还是个小姑娘,成日做出那副老成样子给谁看?想笑便笑就是。”
云清歌闻言收起笑容,淡淡道:“在这家里,是容不得我这样自在笑的。”她要真是这样天天只记着没心没肺的活,想必此时已要为爹爹哥哥守孝了。
老道士也不知是懂还是没有懂,正色看云清歌半晌,忽说了一句风马牛不相及的话,“丫头,想不想和我学医?”
云清歌愣住。
程妈妈已是跳出来,“除了那些贫苦出身的医女,哪有大家小姐学医术的。不行不行,姑娘您可别犯糊涂。”说着瞪向老道士,一脸愤愤。
老道士嗤笑一声,道:“云家也不过就是盐商,谈什么大家小姐,士农工商,医女为工,还比商高上一截呢。”
程妈妈气结,还找不出反驳的话。医女谈出身当然比商女高上一截,可世人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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