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这个下人爱说嘴。实是大太太也太过了老爷和少爷成日生病,前后换多少个大夫都看不好。太太为照顾老爷少爷,没一天能睡得着。就是天老爷只打个喷嚏,太太也要担心老爷少爷受了冻。论起来大太太比太太还大了不少,如今瞧瞧太太竟还像是老了好几岁的人一样。就是累成这幅样子,大太太还在老太太面前说咱们太太伺候的不尽心。太太不过是想请个道士回家给老爷少爷瞧瞧罢了,横竖该请的大夫都请了,即便是瞎猫碰耗子,碰一碰又如何。值当她们拿了那样难听话来说?总不能家里请来大夫,太太还请人在里头下药罢。难不成所有人都是瞎子……”到底还是有顾忌,没有将老太太骂人的话说出来。
“好了”云清歌面色沉沉,一口截断宋妈话。见宋妈妈还一副不甘心的样子,教训道:“是家里老人,什么话说得,什么话说不得心里不知道?”
想到三房在家里的处境,宋妈妈咬牙低头不语。她本也不是脑子不清醒的人,往日也常常劝着三太太。只是这回憋屈的狠了,方才在云清歌面前小声抱怨几句。
是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