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翊钧记得高拱说过月港的海贸税收一年也才三五千两,自己一个织坊的前期利润就已经是月港税收的两三倍。
朱翊钧不知道是自己的飞梭织布机太能赚,还是月港的海贸太不达。
无论如何。
现在的朱翊钧总算有了第一笔可以收自己支配的财政收入。
武清伯也是一直在笑着,他也没想到自己这皇帝外孙制作的一个小小梭子竟给能带来这么多银子,如今他这半个月就自己收了五百多两,不但把之前付出的都赚了回来,还剩了不少。
武清伯相信接下来按照这个进银子的度,他两年就能进一万多两银子,比他领的俸禄多多了。
不过。
这时候,朱翊钧问了一句:“外公,那些织工现在一天要做多久的活?”
“一天七个时辰!陛下,你看要不要再让他们多干一个时辰,一个月给他们二两纯银实在是太高了!臣养的姨娘月银都没这些织工高!”
武清伯回道。
“断不能再加了,朕想的是让他们工作四个时辰,七个时辰会不会太剥削了?”
朱翊钧不由得问道,心想七个时辰的工作时间,这就是后世的朝六万九啊。
“剥削?陛下到底心善,给二两银子,干七个时辰,打着灯笼也找不到这样好的东家,她们都高兴得很呢,没一个偷懒的,都说我们是菩萨!再说,少干三个时辰,我们得少赚不少银子!”
武清伯说着又讲起自己以前当泥瓦工时从早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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