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干儿子里选一个聪明的告诉咱家,咱家让他进内书堂读书,以后每一个月,你就让他把你在御前听到的看到的给咱家报告一次,这是太后的意思,为的是防止陛下出宫时玩得没了边际,明白吗?”
冯保点点头道。
“张宏明白!”张宏便向冯保提了自己一个干儿子的名字,这相当于把自己的一个心腹透露给了冯保,而冯保自然也可以更加好控制他。
……
第二天未时过后,朱翊钧便出了宫,张宏与一干护卫跟着。
朱翊钧看着张宏一直谨小慎微的样子,不由得问了一句:“张大伴,朕记得你比冯大伴还要早些进宫,当年是因为劝谏先帝戒色才被贬到南京当守备的,是吧?”
“回陛下!老奴不记得自己何时进的宫了,只记得陛下和太后的恩德,若不是陛下和太后,老奴也不会回来。”
张宏回道。
“你是宫里的老人,朕和太后都很倚重你,朕当初劝太后让你回来进司礼监,可不只是让你只做个秉笔太监”。
朱翊钧这么说有两个意思,一是告诉张宏是自己在太后面前荐举的他,二是告诉张宏自己有让他升官的意思,这样说的目的,自然是要拉拢张宏以制衡冯保。
张宏也识趣,说道:“老奴一直记得陛下和太后的恩德,每日都替陛下和太后念佛。”
“嗯,光是念佛是不够的,朕以后还需要你挑更重的担子,你想让你掌管东厂”,朱翊钧说后就找了。
张宏怔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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