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急等汗发干了再沐浴”朱翊钧说着就从冯保手里接过画来打开着问道:“这是什么画值得这家伙冒死来偷?”
“北宋年间张择端画的《清明上河图》”冯保回道。
“手脚不干净的人的确该打死!不过这《清明上河图》朕倒是第一次知道大伴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不妨给朕讲讲这幅画的妙处”。
朱翊钧一语双关的说了一句但他的确不知道自己的乾清宫还藏有《清明上河图》这样的珍宝因为诺大个皇宫宝贝太多除了负责管理皇宫的太监知道他这个皇帝自然是记不清的但他相信权力太低的宦官只怕也没胆量偷皇宫的宝贝只有像冯保这样得太后宠信又是托孤大臣的大太监才有胆量而且朱翊钧一看冯保那两眼直勾勾看着《清明上河图》的眼神也猜得出来谁才是真正手脚不干净的人。
不过朱翊钧没有拆穿因为他知道自己现在拆穿也抓不到实证。
冯保听朱翊钧要他讲解这画的妙处一时不由得故作严肃地谏言道:“陛下宋徽宗就是因为痴迷于书画而亡国的所以老奴觉得陛下既是君王当应远离这些迷人心志的玩物这画不妨交给老奴由老奴保存起来以免又被眼皮浅的人偷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