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晋江。
“吼!”
一声虎啸从竹林间传来,俞大猷手中长棍迅如流线直扫竹根,竟使一掌粗的毛竹破裂,绿竹叶纷纷落下。
“志辅棍法已臻化境,为师已然不及,只可惜如今东南已无倭患,也只能徒欺沙弥。”
李良钦这时候手托白髯走了过来,笑着说道。
俞大猷将长棍往小厮手里一丢,就躬身行礼:“老师谬赞,若无老师,学生哪能有这般武艺。”
李良钦只是笑了笑:“武道不盛,纵有武艺也不及文房四宝,当初你不该走此路,若如谭纶、唐顺之一样,也走举业之路,也不用被搁置原籍待用。”
“学生如今只想如老师这般梅妻鹤子,功名利禄早已看淡,被闲置也无妨,朝中还有戚元敬,倒也可保无虞”。
俞大猷虽然话是这么说,但两眼却不自觉地望向北方。
“你终究与我不一样,你有报效朝廷的心,武艺不过是你傍身之技,而且,朝廷肯定要用你的,这天下只有武人不行,只有文人也不行,士大夫治了大宋三百载,先丢中原再丢江南,如今我大明若要社稷安稳,就必须文武并举。”
李良钦说了一句,就又建议道:“听闻如今新帝登基,天下待治,你何不先派人进京走走路子!我倒是听说有个叫邵大侠的,很有门路,当年就是他帮高拱回到内阁的。”
“学生又不想入阁,需要找什么邵大侠,再说,高拱现在都被贬到了月港,那邵大侠估计也会受牵连,如今江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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