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朱翊钧刚说完,冯保便先说话了:“陛下不可!陛下来访张先生已是破例,若再去下面,扰民事小,只恐使陛下处于险境!老奴将无法向两宫太后交待啊!”
“冯大伴!你怕什么!说到扰民,朕不过是微服私访而已,怎么会扰民!至于险境,朗朗乾坤,光天化日,又是京师,难道还有谁敢无辜杀人不成!再说,让张先生府上多派几个便衣护卫便是,再让谭纶与戚继光护着朕,有什么怕的。”
朱翊钧说着就看向谭纶:“谭爱卿,你砍过一万多人的脑袋,想必武艺很是了得,你武艺比之于俞大猷如何?可护得了朕周全?”
“臣向南方武学第一宗师李良钦学过剑术,但未曾学其棍术,而俞大猷是两者皆学,且自成一派,故臣不及俞大猷,俞大猷曾横扫少林武僧,未曾落败,而臣不行!然护陛下周全!倒也无虞!单拼剑术,北方现在无臣对手!”
谭纶拱手道。
“朕不过随便一问,却没想到这谭纶如此自信,敢情朕的文武官员都是武林高手不成?!”
朱翊钧点了点头,又问着戚继光:“戚爱卿呢?”
“如有刺客,谭公一人可应付,若有乱兵群起攻之,臣所带亲兵可组成鸳鸯阵护陛下周全!只是因为陛下私访,不能带狼筅长矛,但对付关内的人问题不大!”
戚继光回道。
“既然如此,张先生觉得如何?难道你也要劝朕回宫,不去问民间疾苦,《汉书》有云:‘修学好古,实事求是’这治政也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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