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翊钧知道这是一场误会,自然也没有真的生气,而且觉得这样也好,正好让戚继光知道自己这个皇帝的胸襟。
戚继光战战兢兢地走了进来,因刚才那句口误,他有点不敢抬头看朱翊钧。
还是朱翊钧让戚继光抬头,戚继光才抬起了头。
朱翊钧则仔细打量了戚继光几眼,见他天庭饱满,浓眉厚鼻,心想倒也果然有英气,也就笑着问道:“戚继光,你告诉朕,你见到朕这个十岁孩童在阁老屋内,为何会怀疑上阁老叫了童子伺候,难道阁老平时便有这样的癖好?”
戚继光满头是汗,哪敢承认,只道:“臣只是瞎听别人说的,对阁老有所误会,如今见了陛下,才醒过神来,阁老素来清心寡欲,怎会可能有如此雅趣!”
“原来这是雅趣!”
朱翊钧一幅了然明白的样子。
谭纶和冯保这时候早已气得涨红了脸,而张居正也同样担心朱翊钧对这雅趣产生兴趣,忙岔开话题:“元敬,今日陛下在此,你不妨直说,你来见我,是为何事?”
戚继光明白这是张居正在替自己转移话题,便忙回道:“不敢欺瞒陛下,臣今日来见阁老,是为蓟州两万石军粮一事,漕运总督刘应节早已漕粮进京一月,按照之前兵部与户部议定的蓟州南兵军粮调运政策,今年的两万石先从新到的漕粮中支取,然漕运的人迟迟不肯让臣支取!还要臣再等一月。如此的话,蓟州南兵,无粮可支,只怕训练只能推迟三月!”
谭纶这时候也颇为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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