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两宋时文官被政敌打击的常用伎俩,高拱已经能够想到自己就任漳州后会受到怎样的羞辱,而没有意识到皇帝的真正意图。
甚至,高拱认为这种贬谪自己的行为比直接罢黜自己还要过分,因为自己还要回到官场,受尽冷嘲热讽,而不能体面的离开。
高拱和张居正等不知道朱翊钧的意图,这也是很正常不过的事。
受限于这个时代的眼界,许多人都不会想到未来的世界是海洋的世界,未来的财富增长极都在海贸上,甚至都不知道大明从现在开始已经大量接受来自海上的白银,从而产生巨大的社会变化。
在高拱被宣旨贬官的第二天,按照惯例,离京官员都要来辞朝。
所以,朱翊钧因此特地面见了高拱,还屏退了左右。
看着匍匐在自己面前的高拱,朱翊钧不由得想起了数日在自己面前振振有词说自己托先帝重任而不肯服软的高拱,一时便笑问道:“高拱,你可知你为何会败给冯保?”
“罪臣忤逆上意,自知已有今日!”
高拱回道。
“原来你也明白,那是谁给你的胆子敢忤逆朕!你是不是,真觉得朕是十岁幼主,好欺负吗?”
朱翊钧冷言问了一句,此时高拱心情失落,自信心如溃堤之穴,一泻千里,无疑正是他在高拱面前立威的好时候。
高拱一直以为是因为张居正勾结了冯保才导致自己功败垂成,但此刻听朱翊钧这么问,他似乎明白了什么,立刻就以头碰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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