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通红,已经有些紧张起来,听朱翊钧这么一说,更是吓得站了起来。
李太后直接大声问道:“竟有这事!”
陈太后也惶恐地看了李太后一眼。
冯保这时候也跟着爬了进来:“老奴也是听别人这么说的,虽不一定是真,但两位太后与陛下明鉴,高拱的确说过十岁天子安能治天下,可见他眼里并无天子,如今两宫太后尚在,便敢目无天子,如两宫太后百年之后,如高拱还在,恐天子性命难保啊!”
李太后听冯保这么一说,也觉得很是,对朱翊钧更加担心起来,再加上数日前就开始对高拱产生不满,如今在自己“闺蜜”陈太后面前自然更加伤心起来:“姐姐,都听见了吧,也不知道等我们走后,那高拱要怎么对付钧儿呢,呜呜!”
“虽说高拱跋扈,然朝中并非他高拱一手遮天,许多忠臣对高拱也都不满,比如张先生就是这类的忠臣,老奴请太后和皇上召见张先生,请张先生拿主意!”
冯保见皇帝陛下只知道揉眼睛,两宫太后泣不成声,而他自己也因为事涉自己而乱了分寸,深怕在这个时候两宫太后和皇帝还不能下决心除高拱,只好忙提了个召见张居正的建议。
“准!冯保,你去请张先生!”
李太后比陈太后要镇定些,哭泣之余,还是准了冯保的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