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朱翊钧多添了几分敬畏。
朱翊钧这时候又问道:“张先生,你上奏疏提到经筵一事,朕也不由得想起自己的学业,不过朕不明白的是,朕作为皇帝,不需举业,究竟该学些什么?”
张居正见小皇帝问学业上的事,心里很是高兴,毕竟这说明小皇帝是真的好学,便主动回道:“禀陛下,为人主者,当习经史,明经文可知人伦,明史事可知兴替。”
朱翊钧笑而不语,然后又问道:“先生说的是,不知先生可知君子之六艺?”
“礼、乐、射、御、书、数,是为君子六艺”,张居正回道。
“天子当为君子乎?”朱翊钧问道。
“天子乃万民之君,自应为天下表率!”张居正回道。
朱翊钧点了点头,又问道:“既然如此,那经史是为六艺中的何艺?”
朱翊钧问到这里,张居正便开始察觉有些不对头,但还是如实回道:“乃礼与书。”
“那为何射、御、数不需再学,大明难道只重文华不应重视武备?”朱翊钧笑着问道。
张居正没想到眼前这位十岁天子如此善言,一时竟被其饶了进去,不由得青筋直冒,回道:“陛下明鉴,非是不重武备,而是如今大明积弊丛生,武备荒废,才导致文贵武轻”。
朱翊钧知道文官们是有两面性的,既有天下为公的一面,也有自私自利的一面,既想重振武备又不想让武夫当政,而在处理这个矛盾时,一部分文官则选择照顾私利一味谋私,一部分则选择照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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