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行。”
路上,白问舟一句话都没有说,他从赵然然出来的时候,脸色就一直不是很好。这样的白问舟,是刘春娟从来都没有见过的。为了打破这种尴尬的氛围,刘春娟企图组织一下语言:“你是什么时候才开始做赵然然的私人医生的?”
看了眼刘春娟,白问舟道:“很早了吧。”
“她的病是不是特别难治,以你的医术,应该很容易就能药到病除吧?”
药到病除吗?白问舟皱了皱眉,一想起赵然然那张脸,他的心情就更不好了:“我还没到那种出神入化的地步,我充其量,不过只是一介庸医罢了。”
“庸医?”
刘春娟将信将疑,最终,她想说什么,还是什么都没说。刘春娟看得出来,关于赵然然的话题,他似乎很想逃避。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说实话,其实她并不怎么感兴趣。所以,刘春娟便打算不再说话了。
然而,还没等她不说话,白问舟就道:“然然最近病情比之前好转了不少,这应该都是你的功劳吧。”
“啊?”难不成他是怕她跟他抢饭碗?这般想着,刘春娟连忙摆了摆手:“你误会了,我哪儿有那么大本事,顶多是凑巧,凑巧罢了。”
白问舟勾了勾唇,淡声道,“怎么会,刘姑娘过谦了。姑娘的医术绝对在我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