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的吗?现在我只是说让当我手下五年,就开始犹豫退缩了。话说,口中的报仇是说的好玩的吗?”鱼柔的声音不禁变得有些冷了。
“而且,五十年的寿命和五年的自由相比,谁重谁轻,作为一榜之首的难道没有任何的判断吗?”
“如果短暂的屈服和长远的自由相比,宁愿不屈的选择后者,我亦无话可说,毕竟自尊对于某些人来说,远比那些虚无缥缈的爱恨情仇要重要的多。”
注意到瘦弱男人的脸色开始慢慢恢复正常了,一丝精光从鱼柔的眼中快速掠过,继续再接再厉道:“我知道,作为杀手榜榜主的,有自己的尊严,底线以及那不容侵犯的高贵,但是,在生死面前,不得不说,所极力维护的一切根本不值一提。”
“人死了就什么就都没有,当随风逝去的那一刻,觉得曾经辉煌过的还会有多少人真心记得,觉得那曾经不容侵犯的高贵和自尊还会有多少人在乎。”
“我不怕告诉,没有,根本就没有人会在乎。因为,这个世界上最在乎自己的只有自己。当都不在乎自己了,别人的在乎又有何意义呢?”
是了,任何人,任何事在生死面前都是渺小的,不值得一提的。
只有保住了命,保住了自己,我们所做的一切才会有意义,我们所执着的一切才会继续发光发热。
抬头看了一眼头顶天花板上忽明忽暗的电灯,瘦弱男人也就是魅煞的脸上终是绽放出了一抹释然的笑容。
“好,我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