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弱男人微微一怔,有些迷茫的看向鱼柔道:“什么害羞?”
“不是害羞,那就脱啊。”鱼柔无语的翻了一个白眼,这货是不是傻啊?他若不脱衣服,她怎么观察他的伤势,随便帮他上药。
但是,很快鱼柔就意识她刚才所说的那一番话中的歧义了,脸色倏地有些红了。
阿弥陀佛,原谅她一时的心直口快,她真的不是那个意思,也更不是那劳什子色女。
然而,就在鱼柔愣神的片刻,原本被黑袍严实包裹着的瘦弱男人却早已将他身上的衣物褪的一干二净了。
听到衣物散落在地的声音,原本走神的鱼柔突然回过了神来,可是出现在她眼前这几乎刺激得她快要流出鼻血的画面,却让她微红的小脸刷的一下红了。
我靠,这男人怎么,怎么——
怎么可以如此光明正大的耍流氓?
“不,不用脱得这么光。”
快速转速转过身,鱼柔立刻伸出手使劲揉了揉她那双受到亿万伤害的水眸,一脸惊魂未定。
“我以为要脱。”瘦弱男人有些委屈的声音突然传进了鱼柔的耳畔。
脱妹啊,丫就不知道非礼勿视吗?
鱼柔的心中真是一万只草泥马奔腾而过,这货果然是个白痴大傻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