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我一个大活人突然被掳回了家,难道不应该给我一个交代吗?”鱼柔一脸不赞同的看向冷奕道。她看起来就这么好糊弄吗?
“夫人,我看好像忘记了一件事情,要知道我们俩可是合法夫妻,丈夫带妻子回家,怎么可以被称作掳呢?”冷奕一脸意味深长的看向鱼柔道,“再者说,作为新婚三周的合法夫妻,我与夫人一共才见过三次面,对于这件事情,夫人觉得又应该给我一个怎样的交代呢?”
我去,她怎么总是忘记她也是暂时有家室的人?
看着此刻正笑得一脸灿烂的冷奕,鱼柔心中真是一万只草泥马奔腾而过。
“别转移话题,我问的是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淡淡的看了一眼一脸愠怒的鱼柔,冷奕薄唇轻启,“至于这件事,那我就有另外几个问题想要请教夫人了。”
“说。”强压住心中那股子不好的预感,鱼柔尽量让她自己保持平静。
“夫人昨天为什么会出现在云历城势力范围内的魅情酒吧里面?并且还和一个来路不明的陌生青年男子各种勾肩搭背?我想说,难道是夫人太久不见为夫,所以寂寞了吗?”
只要一想到昨天晚上他若再来迟一步的话,她就会被其他男人给染指了,冷奕就感觉他身上下的血液开始各种沸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