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现在是过河拆桥吗?”鱼柔的嘴角渐渐勾起一抹讽刺的笑容,这云惊宇真不愧是被世人所仰望的九大豪门中人,做事永远都是那么的以自我为中心,以为世界的人都应该围着他转是吧?
“鱼医生,说到这里,我们大家索性都打开天窗说亮话吧。到底想要什么?只有是我云惊宇能做到的,我保证都会尽力帮实现,只要不要再插手我们云家的事情。”两眼定定的看向鱼柔,云惊宇的语气带着丝丝威胁的意味道,“否则,我真不保证我会对做出些什么事情来。”
“哈,这是在威胁我吗?”一脸慵懒的坐在沙发的鱼柔摸了摸她左手无名指上的骷髅头银戒,语气有些冷的说道,“既然如此,我想我们也没有继续再谈下去的必要了。”
“本来,今天我过来这里是想告诉,我已经找到根治身上的疾病的办法了,不过现在看来,一切好像都没有再继续进行下去的必要了。既然想死的话,那就安静的在这阴冷的病房里等死吧。”
说完,不再理会斜靠在病床上此刻满脸震惊之色的云惊宇,鱼柔拢了拢她身上的酒红色披肩,转身就洒脱的离开了病房。
现在饵已经洒下了,就看鱼儿会不会上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