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让她和孟陵采桑葚,又让她夜半砍竹子的事告诉了沈飞鹤。
“啥,这小子,我不在他就敢无法无天了?”沈飞鹤拍案而起,就要去揍欲无休,沈清竹拦住他:“师兄,你刚刚回太羲宗,还是别生事了,咱们今天不是来采覆盆子吗,先开开心心喝个果浆,其他事以后再说。”
“我定饶不了他。”沈飞鹤气呼呼道。
当下,沈清竹带玲珑回去上药,沈飞鹤和孟陵留在山上采竹子。
沈飞鹤问孟陵:“我不在这几日,还发生了什么事啊。”
孟陵:“没发生。”
沈飞鹤:“问也不能问你,问你也问不出啥来。”
孟陵:“我们一起放花灯了,还许愿,还有看了流星。”
当然看流星是孟陵瞎编的。
沈飞鹤:“我不在的时候,你们过的这么丰富多彩?!”
“对。”
孟陵惜字如金。
沈飞鹤采了一把覆盆子,放嘴里嚼着:“也罢也罢,反正花灯节年年有,元宵节也能放花灯。”
他一边自我安慰,一边和孟陵采了覆盆子。
挤果浆是一个大过程,将覆盆子一一挑选出囫囵圆润的,再小心清洗,清洗最费精力,一定不能洗破,放在石碾上碾出果浆,再用瓷碗接住。
覆盆子汁多,接了满满三大碗,还有不少覆盆子。他们没注意,在暗处,一个人盯着他们。
欲无休握紧手中的药包,狠毒一笑:“想喝果浆?让你们喝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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