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告状了。”
玲珑气愤:“师兄你胡说,你明明不知道昨晚的情况……”
“昨晚的情况?昨晚什么情况,不过你假装答应砍竹,其实抓住我把柄告状去了,以为我不知道吗?告诉你,我功力渐渐上涨,定饶不了你们。”
玲珑简直要气哭了,这时,二人身后响起温润的女声:“玲珑,给他看看你的伤口。”
沈清竹双手交叉走来,气度不凡,定定站在欲无休面前,目光沉着,像一丛橡树,让人不敢撼动。
欲无休蹙眉:“您想说什么。”
沈清竹将玲珑裤脚挽起,对欲无休说:“看清楚这个伤口,因为你,玲珑被毒蛇咬了,而你呢,只知道一味指责。”
玲珑低头抽噎,欲无休抿了抿嘴,“这不看伤口快好了吗。”
沈清竹简直要将欲无休杀了,世上怎会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沈清竹对玲珑道:“从今日开始,他的话,你一个字也不要听,一句话也不要和他说,只要我不让你做的事,你就不必做。”
言罢,沈清竹又对欲无休说:“这些事,你不怕大师兄回太羲宗,知道了与你秋后算账?”
“哈哈,秋后算账?”
欲无休大笑:“师姐,我也不瞒着你,我觉得,师兄并不与我秋后算账。”
“行,那,咱们走着瞧。”
沈清竹挖了欲无休一眼,带玲珑回房换药,除了敷的白药,还给玲珑熬了晚三七汤药,怕玲珑嘴里苦,给玲珑一条姜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