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沈清竹听出孟陵的情绪不对,急忙又敲了两下门,问:“孟陵是师父,你怎么了?是不是你不听话被师父责罚了?”
听是沈清竹的声音,孟陵这才松了一口气。
“没有师父,我这就开门。”
吱呀一声门开了,孟陵则身请师父进来,紧张的又出来左右看了两眼,发现四周没有人孟陵又赶紧关上了门。
“你这是怎么了徒儿,受什么刺激了?咋成这样呢?”沈清竹又惊讶又困惑。
这还是沈清竹第一次见孟陵紧张兮兮的样子。以往不敢是他会说话还是不会说话的时候,都给人一种冷冰冰,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要不就是平日不怎么爱说话,一说话能噎死人的话题终结者。
“没有没有。”孟陵摆摆手回到座位上,他倒了一杯茶一口全喝了,这才长长松了一口气,“啊,世界终于清静了。”
沈清竹抓住他说话的重点,瞬间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了。
这家伙肯定是被师父唠叨了。
以前太羲宗山上只有她和师兄的时候,师父总是叫他们两个过来谈心说教,这一说不是一天就是一晚上。沈清竹还好,毕竟是女孩子能坐的住。至于沈飞鹤那可真是受不了师父的长篇大唠叨。
每次时间过一半的时候沈飞鹤开始找各种理由离开,而这一离开半天都见不到人影,一直等到师父话说完后他才会出现。
当然不用说,沈飞鹤回来的结果就是被师父惩罚了,即便如此沈飞鹤宁愿被处罚也不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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