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不奢求能够回到原来的地方,能和师父师兄一辈子待在羲和峰,练功苦修,打打闹闹,这样过一辈子也好。
沈清竹呷了一口酒,她无法想象以后的清晨没有师傅气急败坏地喊他们起床,早课时见不到师父追打师兄的生活会是怎样。
身边一阵风动,沈飞鹤不知道何时飞身上了屋顶,夺过她怀里的酒,狠狠灌了一口,咧嘴笑道:“师妹酿的青竹酒,还是那么够味儿。”
“此去中州,怕是有段时间不能喝上了。”他眉目中带着一丝感怀,叫沈清竹心也揪了起来。
先不说一路上有多么危险,幻海天波哪是那么好探的?她的师兄下了一次山就带了满身伤回来,此次一番孤勇前往中州,又会是何等的凶险?
“师兄……”
沈清竹有些哽咽,一滴咸涩的泪落入唇齿间,她眼看着沈飞鹤一口一口灌着酒,俊朗的侧脸落拓不羁。
他喝的又快又急,末了抹抹嘴,笑道:“临行之前,一定要喝个够才是。”
沈清竹知道自己不必再多说,谁也撼动不了沈飞鹤的决心,这个当初被一个肉包子骗上山的师兄,如今豁出性命,也要救师父活命。
出发的日子,定在太羲宗招收新弟子后。
太羲宗已经十几年没有招收新弟子,以至于羲和峰脚下的凡人根本不知此处还有一座仙门,不苦深感耗费在他这两个逆徒身上的时间太久,耽误了门派发展的长远之计。
今日不苦换了一身算是干净的道袍,手里拿着根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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