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监视呗。

    看来她身上的某样东西，帝墨玄是非常在意了。

    懒得再与他争辩，夜清落翻了个白眼：“还有，别叫我小东西，虽然姑娘我比不上同龄少女那么曼妙多姿，但好歹也是该有的有！”

    十五岁，在古代都已经是能婚配的年龄了。

    一口一个小东西，难不成帝墨玄都已经是大把年纪的老头了？

    盯着帝墨玄那张脸看了半晌。

    怎么看，这张脸，也就二十几的模样。

    难道……帝墨玄的玄阶，至少是在天玄之上？

    记忆里，天玄之上的玄者，达到某种境界后，便能驻颜。

    嗯……很有可能，帝墨玄就是个七老八十的老头子。

    帝墨玄不知道她心里的想法。

    只觉得夜清落那大胆，毫不矫揉造作的话，很是有趣。

    他笑出声来，视线在夜清落某处扫了扫：“本尊倒还真没瞧出你哪儿有了。”

    “呸！”夜清落没好气的呸了他一声。

    虽然不大，但也绝对不小的好么？

    而且这东西，不就是得适中，看起来才更协调吗？

    “不叫小东西，那我便叫你阿落。”帝墨玄食指轻点上她的鼻尖，“阿落也该这般亲切的唤我的名字才是。”

    夜清落敏锐发现，帝墨玄说这句话时，已经舍弃了“本尊”的自称。

    这也说明，在她面前，已经卸下了自己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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