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宜她看心情让他们占。
陈喜心情若是不好,回头就去把人家房顶瓦片砸了,水缸砸了,还能弄出不在场证明,让人抓不住她。
陈爷爷很苦恼,他不过是一个沉闷干农活的普通老头子,也不会说好话哄孩子,更不会教孩子,只能不饿着孙女。
陈喜唯一能让她惦记的也就这沉默寡言的老头子了。
陈爷爷虽然不识字也没有很多钱,但他总攒得出来学习用具的费用,除了九年义务教育,陈喜也没奢望上高中。
老头子就守着那一亩三分地,勤勤恳恳,零几年那会儿,一年到头来也就挣个一两千块钱,大多还都花在日常开销了。
陈喜也没管他要过什么,真想要什么东西了,就自个上山采点东西卖卖,她家隔壁就是一位土大夫。
采来的药材都能卖给他,换点零用钱花花什么的。
虽然陈喜没管陈爷爷要什么,但他有什么都会惦记着她,像似别人给的一个苹果,一瓶八宝粥,去吃酒席带回来的一兜花生瓜子糖块什么的,给什么她就接什么。
陈爷爷没说什么,陈喜小时候也不懂那些更不懂得道谢,爷孙俩的相处方式也不亲热,冷冷淡淡的。
亲戚朋友都跟老爷子嚼舌根,说这孩子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
陈爷爷只是笑笑不说话,回头该给她带的东西还给她。
“白眼狼”长大后,因为没有钱上高中,就像村里的大多数同龄人那样选择工作,陈爷爷不放心,托亲戚给她找个活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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