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着,就挨着她。
祖孙俩一个说着,一个听着,其他人也不敢轻易打扰。
陈喜偷偷抬眼瞧见老太太那怜惜又后悔的模样就明白她应该是真的挺疼小少爷的,只是后边恶人故意阻扰,任凭谁也想不到他们会找来假大师招摇撞骗的。
如今大房夫妇倒是撇的干净,老太太顶多气他们识人不清而已,并不至于直接就把他们夫妇俩逐出家门。
陈喜也明白没那么容易掰倒他们,所以并不着急。
老太太问完黄鹤立生活的习不习惯后,就说起重要的事情,开口道:“过些日子就是清明,到时候我带你去给黄家的列祖列宗告个罪,是我们的不是,生生叫你委屈多年,这个罪怎么也得我去担,去赎罪。”
黄鹤立只是抬头看她,说道:“此事与祖母干系不大。”
他明白是那狼心狗肺的大伯父夫妇害的自己,冤有头债有主,他祖母无非是把自己的安危和黄家放首位,不敢冒险真出事,所以才狠心任由大房夫妇把自己圈禁在东院。
可说到底人也是有私心的,他觉得自己可以接受她老人家当初做出的选择,更何况他被圈养的期间,她老人家也是尽可能地对他好,只可惜东西都被截去。
黄鹤立只是不知道怎么跟她老人家相处,并不记恨她,但是他身上背负的骂名可都是拜他们大房所赐。
他已然是记在心上,他绝不会轻易放过他们一家的。
大房既然担心自己把他们的东西争夺,那么他就非要跟他们抢一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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