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给她套牢了!最后再让鱼儿帮忙一拉,她就被绑个结实。
陈喜见她被制止,这才上前把鱼儿的那边接过来打死结。
薛婆子这只肥耗子就跟粽子似的被绑的严严实实的。
她还一个劲地动啊动,扭啊扭,总算找回舌头破口大骂:“小贱人!小蹄子!让我寻到机会我一定弄死你们!碎尸万段!你们闹出这种动静,外院很快就会来人,你们以为你们逃得过去吗?别人是信你们这一窝撞邪的鬼东西还是信我们这些正常人?大太太不会放过你们的呜呜呜!”
陈喜不耐再听她废话,正想找个什么东西把她嘴堵上,福珠已经气不过,提前溜到后院把那平时洗恭桶的破布绑的刷子拿回来。
哦豁。
陈喜看见给福珠一个赏识的眼神,笑眯眯地给薛婆子这老人家喂去,对方顿时干呕起来,她直接就给堵到底。
“您老人家的嘴巴不干净,我们这些做小辈的只能帮你洗洗嘴了,您也别嫌弃这东西差,和您的嘴其实也还算相配的,没办法,好东西都被那些黑心肝的人截去,我们这不详的东院人只有这种布了,还烦请您多担待些哈。”
瞧着话里句里全带刺,把薛婆子给怄的不行,直撞后脑勺,一个劲地干呕又吐不出去了,最后散发着恶臭就不动了。
这是气晕了。
陈喜立即招呼鱼儿她们后退避开,结果才发现鱼儿和玲珑已经不在了,只剩下个福珠跟在旁边捂住口鼻探头探脑。
她好笑地说道:“没想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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