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喜看着新奇。
柳四娘却是等她,又招呼道:“看什么呢?你还能喝酒不成?咱们往这儿走!不跟他们一块儿,由他们喝去!”
陈喜想要拉近关系,所以随口搭话道:“既然这边危险,怎么还让他们喝酒?这若是遇上事情不挺耽误事的?”
柳四娘扭着身段朝楼上走,布鞋底也不知道镶入什么,走起来跟高跟鞋似的,踩在木楼梯上噔噔噔地响。
她闻言又笑道:“哟,你还担心这个呢?他们这些人有分寸着,无需担心,再说,喝点烈酒上头,他们胆儿更大些。”
遇上危险也更容易卖命,打手打手,就是护身用的。
陈喜了然地点点头,这下没有再说话,直接跟着走。
木屋二楼居然铺着薄地毯,踩起来的触感完全不同。
软绵绵的。
也很安静。
木屋不大。
对面隔出好几间小室,里头铺着更软的地毯和案桌。
柳四娘直接撩起帘子进去,旁边打瞌睡的另一位小二忙惊醒,用袖口擦擦口水就招呼一声,忙去楼下提茶水。
柳四娘不禁一脸嫌弃,独自走到靠窗户的那面坐下来。
陈喜还俏生生地站着。
柳四娘找了个好姿势半躺下才撑着脸颊笑着说道:“随便坐啊,再把你带过来的东西给我瞧瞧?咱们好谈个价钱。”
这人已经开始有懒洋洋的感觉了,她真的可靠么?
陈喜想想还是把抱着的大包袱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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