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落着一堆不舍得丢却又不知道能用来干嘛的杂物,心累的沈墨再次的叹了口气。
沈墨拿着家里仅有的五两银子带着妻子下山来到县衙门前,沈墨也知道有的事不是说说就能放下芥蒂,因此沈墨也没说什么,只是下山第一件事就是带着她和户籍来到衙门消除卖身契,顺便给他们俩补上婚姻登记。
虽然他的户口下从此多了一个人就要多交一份税,不过沈墨可不想自己未来孩子妻子的身份是jian籍,说到这,沈墨就不知道什么都没做的原身到底是怎么想的?
本该结婚前就要过来更换户籍,偏偏就是没有更换,难不成真以为孩子户籍上母亲是jian籍就很好看?亦或者不舍得花打点这点钱?
难不成就因为花钱买的,所以不是自己受不公平待遇也无所谓?原身就没想过自己后代的将来?沈墨也不得不用最大恶意猜测原身,也可能正因为这样,因此原身死老婆再娶也能振振有词的说他不爱头一个妻子,也因此完全无视头三个孩子不公平的待遇。
说到交税就不得不说到这个世界大元朝的规定,钱和其它世界朝代一样,银子的购买力挺强的,因此沈墨手上的五两确实不少,而原身虽然达不到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的地步,不过也有过卖到三十几两的大野猪,因此按道理来说原身确实不穷。
但是原身花钱的地方也多,比如猎人必须的药酒里的酒必须去买,当然方子就按照山里人祖祖辈辈流传下来自行泡制,再比如税,别看猎人不需要交田税这一个税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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