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偶尔不可避免的在心里有些迁怒于他,只是理智上又知道那是她孩子,因此只能时亲近时疏远,她也是怕伤害到她最爱的孩子。
夫人一面说是为了孩子着想才在报复王爷时还要注意他的名声以防牵连孩子,但是另一面又非要实行报复计划,矛盾的夫人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个本来就是无辜的儿子。
可能沈墨也正因为察觉到母亲复杂的心情,因此在沈墨又一次去外公家时被来做客的大儒看中收为徒弟的提议心动了,最后是在母亲复杂默认的眼神下拜师,小小年纪就跟着老师离开家庭,走了。
当然,因为徒弟年纪实在太小的原因,本来大儒是想着如同正常上学一般的时间来教导徒弟,最后可能也是察觉到什么,答应了小徒弟母亲这种不合理的请求,心怜的看着小徒弟自从他答应他母亲的请求后就暗淡无光低垂着小脑袋的背影,大儒只能在心里默默的叹了声却什么都没有说。
大儒也不知道身为母亲的夫人为什么会提出这么一个无理的请求,但是他确实敏感的发现徒弟和他母亲之间出现了一些问题,可能这位夫人也没有发现,这个不到舞勺之年甚至可以说还是黄口小儿的徒弟从来没有孩子该有的那种天真明亮的眼神,总会让看到的人莫名的觉得他承受了这个年纪不该承受的重担。
而在府里的夫人在得知她的儿子出城后只是默默的赶走屋内的下人,一个人独自的关在房里好几天,在奶嬷嬷心焦如焚差点要撞开门的时候,走了出来,从那次以后她又是那位坚强,聪慧,心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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