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上已经没啥了,大家都吃的五饱六得的,在喝酒唠嗑。
村长说“长吏,你这回可放心了,儿子也回来了,不用老惦记了。”
萧父也是喝多了:“是啊,这老三啊可算回来了,这小子以前在家我老嫌弃他,但看着小子在家调皮捣蛋也挺好的,这一走就是三年啊,我这老婆子老抹眼泪,我这心里老难受了。
现在小三子回来了,变了个样子,性子也斯文,但是我看着心酸啊,老叔,我这心里难受啊!”边说边捶这自己胸口。
“长吏啊,我懂,俺家建邦虽说每年回来,但是看着他身上的伤我这心里难受不比你少啊!但是也欣慰啊,看着他建功立业,保卫国家,我这心就像喝了蜜一样,骄傲的不得了!”
“是啊,骄傲啊!”萧父看着老儿子。
萧建邺看着老父亲,这些话父亲重来不会对他们说,只是会欣慰的看着自己,看着他带回来的荣誉,原来父亲也有这么多的不舍与牵挂,三年没回家,父亲苍老了不少,以前只有忽略不计的白发,现在已经有半头,家里的顶梁柱也有些弯了。
偷偷擦了擦眼角溢出的泪道:“爹,这回不走了,过了十五就带着队伍和邻省的队伍交接,就驻扎下来了,开车回家也就一天,你们也能经常来看我,坐火车也就六七个小时,睡一觉就到了。”
“老三啊,能在家待两个多月呢,这好啊,咋能放这些假?”
“这不是负伤了,有一个月病假,领导顺便把这三年的年假都批了,陪您二老一起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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