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御琛的表情一瞬间丰富了不少,有些恍然又有些低嗤:“所以刚刚是作秀?”
“你不懂,公共场合女人就应该塑造这种勤俭持家的贤内助形象!”苏言诺头也不抬,短短几分钟,狂下了五六个订单。
发现战御琛在看她手机,苏言诺立刻抬起手机一脸骄傲:“这个是香奶奶家最新款手提包,全球限量十个,相比之下,唐可那个包low爆了!”
“还有这个,GUCCI最新款珍珠铆钉鞋,不管穿不穿,都要定期送店里做保养的呢。”
“这是LV的小礼服,基本是一次性的,不支持洗涤,穿一两次就不会再穿了。”
……
她一口气说了一长串大牌奢侈品,对于各个大牌保养方法如数家珍。
“所以你看,我一定会实现嫁给富二代,然后做一辈子花瓶的梦想的!因为我天生擅长这些,奢侈品就是我的家人!”苏言诺合上手机,脸上都是陶醉的神情。
然后看着战御琛一脸期待:“你有时间吗?不如换上新衣服,我们顺便离个婚?”
战御琛面无表情地看着她,苏言诺这个女人,还真是画风清奇啊。
“为什么把强行当花瓶作为自己的人生理想?”战御琛突然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