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出身,煞气重,这么点子血,不影响。”
冯氏的脸色变得更难看了:“百锦这丫鬟,是从我们谢家陪嫁过来的,可不是你们平南王府的家生子,你们这样对她,是在打我们谢家的脸。”
“打的就是你的脸啊。”叶雨潇摊摊手,“你到现在才反应过来吗?”
“你!”冯氏早就知道叶雨潇是典型的气死人不偿命,但却是第一次亲自领教,气得眼前直发黑。
冯氏还在屋里生气,外面院子里,百锦已经扛不住,全招了:“别打了,别打了,我说,我全说,是冬凝姐姐叫我去谢家报信儿的!”
果然是她!平南王妃脸色一沉:“谢老夫人,贵府真是陪嫁了好丫鬟,平南王府一出事,就给你们通风报信。”
冯氏的脸色不自然了一瞬,但很快就恢复了“气势”:“我们家的姑娘在婆家出了事,难道不该给娘家递消息?还是说,你们平南王府有心把事情瞒下来?现在事情被我们谢家知晓了,你们没有办法包庇元凶了,恼羞成怒了?”
“元凶是谁?”叶雨潇忽然问道。
“自然是你们家的大少夫人了。颍川王妃这不是明知故问吗?还是说,你跟你的外祖母一样,有心包庇?”冯氏怒道。
“哦?那这位你口中的元凶,是如何害得我二表嫂见红的?”叶雨潇再次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