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态度,心头火起,丢下他就回房去了。
含香端来清火的茶水,劝她消消气。
迦丽公主却摔了茶盏,气道:“我这算哪门子的公主,就连一个三品的将军,都敢当面斥责我了。”
含香劝慰她道:“曼连达将军是个鲁莽人,您别跟他一般见识。”
“鲁莽人?我看他一点儿都不鲁莽,只不过是瞧不起我罢了。”迦丽公主道,“都怨父王,只惦记着迟思乡的母亲那个死人,不把我的母后当回事,连带着我也被人瞧不起。”
含香忙道:“您是我们婆蛮国最尊贵的长公主,谁敢瞧不起您?”
“罢了,还尊贵呢,我若是尊贵,怎会两次被遣送到大熙来当质子?”迦丽公主恨道,“父王膝下的孩子那么多,偏偏却只挑我来异国他乡受辱受气。”
迦丽公主两次身为质子,这是事实,含香找不出词儿来安慰她,只得道:“公主,您现在虽然是质子,但熙朝皇帝看重您,您在熙朝,过得比在婆蛮国还快活,这有什么不好的?”
“那是因为熙朝现在有求于婆蛮国,这都是暂时的。”迦丽公主道,“万一哪天两国交恶,我便性命难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