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想笑:“你当天受了伤,当天做手术,哪来的炎症?你以为炎症是急性子作客,说来就来吗?”
杨淑慧震惊不已,猛地转头,看向了迦丽公主。
叶雨潇故作诧异:“杨二小姐,你不会愣是让伤口敞着流了三天血吧?那得多疼啊。”
欧阳晟此时已经完全明白了叶雨潇的意图,插了个嘴,凑了个趣:“疼倒也罢了,关键是她明明没炎症,还打了三天的青霉素。俗话说得好,是药三分毒,这三天的针打下去,该不会落下什么后遗症吧?”
他们夫妻俩这一唱一和,杨淑慧的满腔震惊立时化作了愤怒:“迦丽公主,颍川王妃和颍川王说的可是实情?!”
迦丽公主怎么都没想到,叶雨潇竟会来一出挑拨离间,她俩上次对上的时候,她明明是个只知道指使侍卫揍她的莽妇。
这让迦丽公主很有点慌,眼神飘忽了好几下,方才稳住了阵脚:“你别听他们胡说,他们摆明了就是来砸场子的,能不糊弄你?”
“我们糊弄她?”叶雨潇高声反问,随后转身,望向了医馆门前的两个“方阵”,“你们来评评理,现在又不是大热天,谁的伤口会当天就发炎?”
一边是名扬京城,被誉为活菩萨的颍川王妃,一边是承诺诊金无比便宜,还总散银子的婆蛮国公主,两个方阵的民众左看看,又看看,觉得哪一边他们都得罪不起,没一个人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