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被气到了。但仔细一想,他本来就是为了活命才答应娶她的,所以他刚才的话好像也没毛病。
刘显钊看了看床头的滴漏,自己取出头孢,吃了一片,并顺嘴问了一句:“我之所以愿意在今天匆匆忙忙地娶你,是为了治病,那你非要赶着嫁给我,又是为了什么?”
顾如烟沉默了一会儿,左顾而言他:“我得睡了,明天还要早起去明澈女校上班。”
“啧,还不肯说。”刘显钊撇了撇嘴,“你不是嫌我病了,怕我过了病气给你么,那你就在罗汉床上睡吧。”
顾如烟十分干脆地下了罗汉床,走到床边坐下了:“我睡床,你睡罗汉床。”
“我是病人!”刘显钊觉得她太过分了。
“我是新嫁娘。”顾如烟理直气壮地说了一句,径直脱下鞋子,合衣上.床了。
刘显钊站在床边瞪她,可是他又能怎么办。他正病着,哪有力气拖她起来?哦,不,就算他没病,也拖不了,他是读书人,力气没她大。
怎么办?把床让给她?他到罗汉床上去睡?不行,他患的是伤寒,保暖很重要,如果着了凉,会加重病情的,他可不想再到阎王殿门前走一遭。
那到书房去睡吗?也不行。今天是他们的新婚之夜,如果他去了书房,闲言碎语不会少,长辈们也会问东问西。
刘显钊踌躇了一会儿,脱掉鞋子衣裳,也上了床。他们都已经成亲了,在一张床上睡很正常。再说顾如烟都不怕,他怕什么。
顾如烟背对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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