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是歇一歇吧,瞧你这头都磕破了,流了这么多血,也挺疼的吧?”
池嬷嬷却道:“为了王爷和王妃,为了皇上的嘱托,奴婢不怕疼,不怕流血。”
“你不怕流血,可是我们却嫌晦气。”江氏讲起话来,一点儿都不客气,“如果你不知道变通,那让我来教你。你睁只眼闭只眼会吗?等皇上问起来的时候,你就说王爷和王妃已经分房住了,不就行了?难道皇上还会亲自到颍川王府来盯着王爷和王妃不成?”
“不行啊,江夫人,奴婢如果这样做,岂不就成了欺君了吗?”池嬷嬷说着,又咚咚咚地磕起头来了,“江夫人,王爷,王妃,你们就当是可怜可怜奴婢,依了奴婢吧。”
江氏突然觉得,池嬷嬷这种自残式苦劝的人,比那种端着架子强行下命令的人还要难缠,不由得把目光投向了欧阳晟。
欧阳晟心领神会,马上喊道:“来人,把池嬷嬷拖出去,关进她的房里,明天早上再放出来。”
江氏补充了一句:“每天晚上都把她关起来,第二天早上再放,免得她总跑来烦人。”
丫鬟婆子们早就烦透了池嬷嬷,赶紧一拥而上,把她架了起来。
池嬷嬷大概知道她一个人敌不过这么多双手,并没有挣扎,但却大声地道:“王爷,您若将奴婢关进房里,奴婢今晚就上吊自尽,免得辜负了皇上的嘱托,被皇上责罚!”
欧阳晟哪会怕她这种威胁,只当是没听见,示意丫鬟婆子们赶紧把她带走。
谁知池嬷嬷却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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