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情也好。”
池嬷嬷冷声道:“帮你向颍川王妃求情?我哪来的脸?”
“嬷嬷,难道你就忍心看着我去死?”拂柳哀叫了一声,“皇上让我和倚翠跟着您出宫,本来就有把我和倚翠赏给颍川王的意思,如果您帮了我,皇上看着也高兴,是不是?”
池嬷嬷看着她,颇有些恨铁不成钢:“你说的是没错,颍川王府至今连个通房都没有,王爷独住书房,无人伺候,我本来就打算在恰当的时候,安排你和倚翠去伺候王爷的。是你自己不拿我当回事,在没有知会我的情况下,擅自做主,去爬了颍川王的床,才造成了这副不可收拾的局面,你但凡尊重我些,也不会弄成这个样子。”
“嬷嬷,您还没看出来吗?”拂柳叫道,“颍川王妃善妒,根本就没有容忍之量。照您的法子按部就班,这辈子也别想给颍川王安排上通房。惟有像我这样剑走偏锋,才能成事。您瞧,我这不就已经成功了吗,只要您帮我这最后一把就行了。”
“你现在才想起来让我帮你?你先前做什么去了?”池嬷嬷冷笑道,“若是一个二个都像你这样擅作主张,还要我做什么?”
“嬷嬷,您这是铁了心不帮我了?”拂柳绝望道。
池嬷嬷用行动回答了她的话,站起身来,毫不犹豫地转身走了。
池嬷嬷这边刚迈腿,她刚才跟拂柳说的那些话,就已经原原本本地传到了叶雨潇的耳朵里。
小纂剥着橘子,帮她分析:“看样子,池嬷嬷也不是个好东西,寻思着给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