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药这种手段,实在是太低劣了,很容易被查出来的。
但是事到如今,他再怎么鄙夷也没用了,只能在家等消息。
第二天,夫妻俩刚用过午膳,叶雨潇正软磨硬泡地想让欧阳晟陪她到园子里走一走,丫鬟来报,荣王来了。
荣王从来没有来过颍川侯府,这当口来,一定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欧阳晟与叶雨潇对视一眼,两人的表情都严肃了起来。
叶雨潇唤了小纂进来,伺候她穿衣裳下床。欧阳晟犹豫了一下,没有反对。
两人到了厅里,荣王马上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他面色灰败,垂头丧气,用如丧考妣来形容都不为过。欧阳晟一见他这样子,便心道一声不好,忙上前问道:“殿下是刚从宫里来?”
荣王点点头:“本王的舅舅新宁候,被押送进宫了,皇上正在亲自审问他。”
果然如此,果然如此,她先前心里不详的预感变成了事实。叶雨潇忽然觉得气儿有点上不来,赶紧扶住了欧阳晟的胳膊。
欧阳晟骤然一慌,急声问道:“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她不是不舒服,是气得慌。叶雨潇摆摆手:“赶紧让他说,到底怎么回事。”
欧阳晟扶着她到椅子上坐下,再三确认她的确无碍,方才示意荣王继续朝下说。
荣王沮丧地道:“昨天董院使和孔夫人就从正郅胃里的残留物中,验出了能让人心悸而亡的成分,但奇怪的是,正郅胃里并没有药汁,只有乳.汁。皇上马上命人审问正的乳.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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