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怕前来围观的民众不识字,安排了专人为他们解读皇榜。
当“隐疾”、“不举”这样的字眼,一遍又一遍地从皇榜解读专员的口中蹦出,舆论风向瞬间转变,大街小巷无人不嘲笑石原明明是个“太监”,却偏要充当真男人,非说自己奸.污了薛小姐,也不看看自己到底有没有那种功能。
至于那些跑到别人家门前唱歌的小孩子,也就在这铺天盖地已经转向的舆论中,销声匿迹了。即便偶尔还有人唱起,也马上会有人纠正他,歌词儿唱错了,应该重新编一个石原不举,却非要充能谎称自己玷.污了薛小姐的歌。
既然一切都是石原的污蔑,平南王府很快撤销了状告薛家的状纸,薛家老小重新团聚。许多亲朋好友涌向薛家,痛骂石原,安慰薛芳苓,鼓励她忘掉那些污蔑和诽谤,一心向前看。薛芳苓终于不用再因为失贞的事而烦恼了,等叶雨潇为她修补过***后,这件事大概就会成为一个永久的秘密了。
但是这件事的真相,平南王府诸人都心知肚明。这桩亲事究竟还要不要继续,是个大问题。不过,他们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暂时还顾不了这个。
叶雨潇、欧阳晟和顾元朗齐聚在平南王府的书房里,忙着一起分析这件事背后更深层次的原因。
石原虽说是新宁候的族侄,但以他这身份,在京城根本算不了什么。别说是他了,就算是新宁候,借他一个胆子,也不敢动平南王府未过门的孙媳。那石原式座椅敢这样做,要么受人指使,要么被人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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