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他终于松了口,说愿意帮我劝说我爹和我哥哥,但得先问问我细节。当时我高兴得不得了,没有多想,就跟他进了内室。可谁知他一进屋,就锁上了门,把我推到了床上。我拼命呼救,可石家都是他的人,根本没人搭理我,我自己带去的丫鬟又不知被他弄到哪里去了。结果最后,最后,我就被他……”
薛芳苓说着说着,实在是说不下去了,用手捂住了脸,泣不成声。
叶雨潇忍住心中的惊涛骇浪,替她说了下去:“石原强.暴你后,你觉得再没有脸面嫁给我大表哥,所以把事情告诉了父母,让他们去和平南王府退亲。与此同时,你的父母去跟石原要说法,但石原只愿意纳你为妾。”
叶雨潇说完,问了薛芳苓一句:“我说得对吗?”
薛芳苓点了点头,哭着道:“都是我的错,我不该孤身一人去找石原,我不该跟他进内室。是我丢尽了薛家的脸,这事儿跟我爹娘没有关系……我是个不孝女……”
“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了,为什么只要女人一出事,就来受害人有罪论?”叶雨潇却反驳她道,“你的所作所为,固然有欠妥的地方,但你孤身一人去石家,独自跟他进内室,就能构成他强.暴你的理由了?有罪的人是石原,你不要什么都朝自己身上揽。”
叶雨潇不但没责怪她,反而替她辩护起来了?薛芳苓第一次听到“受害人有罪论”的说法,不由得呆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