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称庆嫔与荣王私通,纯粹是栽赃诬陷,一派胡言了?”皇上沉声又问。
董毅沉吟片刻,道:“既然皇上问了,那臣就大胆地推测一回。其实,这秘药只需要让庆嫔娘娘有假孕的症状,就足以污蔑她和荣王殿下了。而下药之人之所以还要造成庆嫔娘娘小产的假象,多半是想让庆嫔娘娘因为失血过多而亡,让她和荣王殿下死无对证,坐实二人私通的罪名。”
不知这用药之人,这会儿会不会捶胸顿足,后悔不已。如果他没有想要庆嫔的性命,没有造成庆嫔大出血,叶雨潇也就不会给庆嫔做手术摘除子宫;而叶雨潇如果没有给庆嫔摘除子宫,说不准就不会发现她假孕的真相了。
“如此说来,证据和动机都确凿,荣王和庆嫔之间清清白白,是有人在蓄意污蔑了?”皇上说着说着,声音里充满了愤怒,“此人真是好大的胆子,连朕的名誉都敢玷污。”
其实人家陷害的是庆嫔和荣王,跟他有什么关系?他指的应该是他头上的那顶绿帽子吧。
“查,给朕查!此事一定要彻查到底!朕倒要看看,到底是谁如此胆大包天!”皇上把面前的食案重重地一拍,震得酒壶酒杯震个不停。
魏公公马上传令下去,宫中彻查。
翻转来得太快,荣王像是这时候才反应过来似的,怔怔地站起身来,问皇上:“父皇,儿臣终于洗清冤屈了吗?”
平时他要是这副慢半拍的样子,皇上早就一个酒杯砸过去了,但今天皇上对他格外有耐心,和颜悦色地回答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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