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自己的出身烦恼过,所以不愿意自己的孩子步入他的后尘。
都怪她,她无视礼教不要紧,但怎么能忘了顾及欧阳晟的感受呢?叶雨潇很是懊悔,连忙翻身坐起,主动宽衣解带:“现在咱们合法了,来吧,赶紧生孩子。”
敢在新婚之夜,直白大胆地邀请夫君来生孩子的女人,全熙朝大概也就只有她一个了。她可真是一点儿都不害臊啊。欧阳晟抚着额头,笑得停不下来了。
他怎么这么爱笑呢?招抚羌人十部归来时,他就已经是心机巧妙,城府深藏的成熟男人了,可是见了她,还是那么地爱笑;如今他收复了前朝失地,浴血杀敌归来,见了她,还是那么爱笑。印象中,那个总是满面冰霜,见了她就暴跳如雷的小齐王,早已渐渐远离,背影模糊了。
叶雨潇感慨着,伸手去解欧阳晟的腰带,却发现他早就自己解开了。
啧,男人!叶雨潇翻了个白眼,按住欧阳晟的肩膀,把他扑倒在床上。但欧阳晟很快就一个翻身,占据了主动的地位。
纱帐轻拂,红烛摇曳,屋内再无人言语,只闻两人的呼吸声由轻及重,间或有细细的轻吟声,从齿间不经意地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