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翻出了一副麻雀牌,马上摆开场子,四人开打,一群人围观,热热闹闹地玩了起来。
新房里打麻雀牌,也真是奇观了。叶雨潇心想,这些亲戚肯定是受她的影响,都被她带坏了。
他们新房里打着麻雀牌,嗑着瓜子儿,小纂则带着几个丫鬟在门口放风。
一时欧阳晟的身影出现在院门口,小纂连忙高喊一声:“侯爷来了!”
新房内一片慌乱,收牌的收牌,藏瓜子皮儿的藏瓜子皮儿。
好在丫鬟们够多,等欧阳晟一脚迈进门槛时,屋内已经收拾得干干净净,所有罪证都不见了,叶雨潇的红盖头也重新盖好了。
喜娘笑吟吟地进来,将一柄镶金错银的秤杆递到了欧阳晟手里。
欧阳晟眼中含着浓浓的笑意,将秤杆拿在手里掂了一掂,朝着叶雨潇微微俯身:“娘子,我掀盖头了。”
这一声娘子,可比夫人亲昵多了,女亲们掩嘴偷笑。
掀过盖头,接下来该喝交杯酒了,可是喜娘却拿出了梳头的玉梳,束发的绸带、金饰等物。很显然,她是要先让欧阳晟和叶雨潇行合髻礼。
这肯定是欧阳晟授意的,可是,他这不是多此一举吗?女亲戚们都愣住了。
因为在熙朝,只有原配夫妻才会在婚礼时行合髻礼。这就是所谓“结发夫妻”的出处了。而欧阳晟和叶雨潇早在他们第一次成亲的时候,就行过合髻礼了,怎么到了第三次成亲,还要再结一次发?
有一名女亲戚想要纠正欧阳晟的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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