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潇耐心地跟皇上讲道理:“皇上,您瞧,太后现在最大的问题,是没有办法呼吸。臣妾想,应该是喉咙里的瘤子把气管给压住了,所以导致气上不去。臣妾切开她的气管,让空气可以不受肿瘤的阻碍,直接进入肺部,她的呼吸也就顺畅了。”
她连说带比划,皇上大致听懂了。他看着病榻上已经丧失意识,但仍在奋力呼吸的太后,犹豫了片刻,问榻前的那几个太医:“以你们之见,该不该让宁惠夫人给太后切开喉咙?”
“是切开气管。”叶雨潇纠正道。
但太医们才不管是喉咙还是气管,齐刷刷地摇头。
左院判杜安道:“三岁的小儿都知道,一旦割开了喉咙,人就活不成了。宁惠夫人,就算你说得天花乱坠,我们也不会同意让你胡来的。”
右院判田恩翰道:“兴许的确有宁惠夫人所说的这么一种医术,但这这刀子毕竟是割在喉咙上,变数太大,咱们不能让太后冒这种风险。”
叶雨潇记得他们,他们一个以前是右院判,一个是生药库正使,后来丁孟泽倒台,董毅升任太医院院使,他们的官职也都跟着进了一级。
叶雨潇跟他们打过交道,觉得说服他们是不可能的事,便问他们道:“你们可有办法医好太后?”
杜安和田恩翰对视一眼,齐齐沉默。
叶雨潇紧接着又问:“照你们现在这样子,太后最多能撑到几时?”
杜安板起了脸:“宁惠夫人,您这是怎么说话呢?”
“大夫不就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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