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别人来界定的,而是你自己认为是怎样,就是怎样。”
戴佩兰怔了片刻,问道:“那我可以把他的牌位供在房里吗?”
“这有什么不可以。”叶雨潇马上道,“你要不要亲手刻?我上次用过的工具还在,木料也有剩的,回头我让小纂给你送去。”
上次用过的工具和木料?难不成她也亲手刻过牌位?欧阳晟在旁听见,看了她一眼。
从古至今,国人都避讳谈论死亡的话题,安慰人时,只会劝人节哀,早日走出伤痛。但叶雨潇却是鼓励戴佩兰用自己的方式纪念姚鹰,不要克制自己的情绪。
她这样的举动,似乎给了戴佩兰极大的安慰和勇气,她很快用力地揉了揉自己的脸,恢复了常态:“我该走了,不然上班要迟到了。”
叶雨潇用力地握了握她的手,把她送上了马。
欧阳晟带着她,顺着墓地外的小路,慢慢地走了一会儿,待得两人平复了一下低落的心情,方才骑上马,朝着平南王府去了。
早上叶雨潇出门前,已经派人给平南王府去了信儿,等他们抵达平南王府时,所有的人都已经聚在了威虎堂,迎接欧阳晟的归来了。
三年未见,刚一回来又闹出了那样的乌龙,平南王和平南王妃等人有许多的话要跟欧阳晟讲。
但是此时他们最关心的话题只有一个,那就是他跟叶雨潇的亲事。
欧阳晟把昨天跟叶雨潇讲过的话又讲了一遍,表示他想要按照正常的流程,再娶叶雨潇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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