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除了发出的笑声爽朗震天,其他的字儿都像是从喉咙眼儿里挤出来似的,声音又轻又细,还含混不清,后面的亲卫除了笑声,啥也没听见。
恒王被迫无奈,只得正视欧阳晟的话:“哈哈,你是欧阳晟又如何,你根本没有办法证明自己的身份。哈哈,你说得对,过河拆桥,哈哈,卧榻之旁,岂容他人酣睡?北征之事,你虽然帮了本王的忙,哈哈,但是留着你,迟早是祸害。如今有机会除去你,一绝后患,还能娶到宁惠夫人,了却本王的夙愿,哈哈,一举两得,本王为何不干,哈哈哈哈哈……”
一举两得,只怕是一举三得吧?欧阳晟张口欲言,但想了想,还是把话收了回去,只道:“你就这么怕本侯?”
“哈哈,本王会怕你?哈哈,本王只是忌惮你,哈哈哈……”恒王很想轻蔑地说出这句话,但却止不住地笑,气得恨不得一把掐死自己。
“忌惮和怕,不是同一个意思吗?”欧阳晟质疑道。
恒王咬紧了牙,拿眼瞪他,拼命克制住想要朝外冒的笑。
他这模样着实可笑,欧阳晟没忍住,笑了一会儿,才问:“鲁王现在何处?为何没跟你们一起进宫面圣?”
恒王很不想开口说话,但却又不得不张口,发出了一连串的笑声:“鲁王自然在鲁王府了,哈哈哈哈……”
鲁王尚未进宫面圣,就直接回府了?欧阳晟更觉得蹊跷,不再与恒王废话,一拳砸到他的穴位上,转身离去。
恒王骤然恢复了正常,立时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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