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了他几句,带他去了明澈医馆。虽然安定巷如今不许男人进出,但情况特殊,自然特事特办了。
明澈医馆的那间天字号病房里,头一天还满处都是病人的呻.吟声,今天却静悄悄的,因为他们已经虚弱到没力气出声了。
叶雨潇将谭十召领进其中一间屋子,请他给病人诊脉。谭十召的行医方法向来与常人不同,今次也没例外。他拒绝了给病人诊脉,而是从怀中取出一根特制的银针,和一个不知用什么金属做成的小盒子。
他用银针扎破病人的胳膊,取了一点血,滴入了小盒子里。那些血一碰到盒底,就散成了一粒一粒的细小血珠,在盒子里滚来滚去。
病人和病人家属从未见过这种景象,一个个看傻了眼。
别说他们了,叶雨潇都没见过这个,只得问谭十召:“师傅,这是……”
谭十召抬头看她,没有答话。
叶雨潇觉得他的眼神儿有点怪,心下纳闷,便没再追问。
谭十召收起银针和小盒子,道:“这一时半会儿的,我也看不出是什么毒。我们且先回去,再探讨探讨。”
叶雨潇应了,与他走出天字号病房,去了后面巷子里的明澈男校。
谭十召在厅中坐下,把小盒子放到了桌上。
叶雨潇坐到了他的对面,道:“师傅,你刚才的那些话,是说给病人和病人家属听的,对不对?其实你已经认出了那是什么毒,对吗?”
谭十召没有直接回答她,而是反问她道:“你确定圆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