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大夫和学徒都躲了起来,连面都不敢露。
衙役带着人过去,方才控制了局面,把蔡劼从屋里叫出来,带到了明澈医馆的大门前。
蔡劼像是被人围殴过,衣裳撕烂了,脸抓花了,就连头发都像是散了再重新匆匆梳起来的。他头一次见到京兆尹,经衙役提醒过后,方才上前给他行礼。
京兆尹问他道:“你是济世堂的大夫?”
蔡劼答道:“是,济世堂就是我开的。”
京兆尹又问:“听说济世堂也接诊了不少腹泻病人?”
“是。”蔡劼点了点头,“他们昨天来济世堂问诊,买了药回去服用,但却不见效,这才跑来闹事。”
果真和明澈医馆的情况一样。京兆尹继续问道:“你可确定他们所患的只是普通腹泻?”
“自然是确定的。”蔡劼道,“我家世代行医,在吉州也算是小有名气。我本人亦是从医多年,不可能连个腹泻都搞错的。”
这可就奇怪了,都说只是普通的腹泻,但偏偏止泻药又不管用。京兆尹皱起了眉头,问叶雨潇:“如果止泻药一直无效,这些病人会如何?”
“从目前的情况来看,这种腹泻没有自愈性,如果任其发展,恐怕大部分病人都会因为脱水而休克,甚至死亡。”叶雨潇答道。
休克这词儿,京兆尹听不太懂,但意思他弄明白了,如果找不到有效的治疗方案,这些病人都会死。
就在此时,有衙役来报,经初步调查,京城各处都有类似情况的腹泻患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